資中筠老先生,受美國教育太好了 |
送交者: 么弟 2016年05月31日03:43:16 於 [流行前線] 發送悄悄話 |
資中筠老先生,受美國教育太好了
曾發表幾篇文章,認為于幼軍批判文革太過猛烈,以至於不斷提供假數據、假消息、謠言,來證明文革和太祖是錯誤的。李揚從沒認為文革和太祖,百分成百正確,只要求實事求是批評,而不能斷章取義、混淆視聽、故意造謠、為非作歹。你說你提供的文革數據和史料,是第一次公布,原來屬於秘密,怎麼李揚知道的秘密,和你知道的秘密,不太一樣呢?于幼軍因腐敗被調查,最後平安退休,是不是因此,要回報幫助自己的後台,拼命抹黑文革和太祖,以報答救命之恩?大家死後,都會見到太祖的,到時候,希望每個人都能問心無愧。這個世界真的不是我們看到的樣子,只希望每個人,不要只考慮活着時痛快,還要考慮死後痛不痛。
為什麼稱呼資中筠為老先生?1959年,她回國後擔任毛主席、周總理等國家領導人的翻譯。不論是太祖還是總理,都是李揚尊重的人,她能給他們做翻譯,李揚稱呼她是“老先生”,不為過。“老”則老矣,不糊塗;先生也是先生,只是受美國教育後,再當中國大陸人的先生。今天,看到資中筠的一篇文章,《文革時並不平等,首長病再小也找名醫》,心中很是困惑,所以感覺需要代表許多人,詢問一句,“你在1960年後,擔任高層翻譯時,是不是看病也找的名醫”?據李揚對國家的了解,象資老先生這樣的重要人物,看病肯定是組織安排的,主席、總理身邊的翻譯看病時,組織能給安排普通醫生嗎?
資老先生在批判文革時,介紹高層有小病都找名醫看時,應該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獻身說法,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局,都能介紹得一清二楚,相信大家看後,更有個直觀的了解。“原來高層身邊的翻譯,看病都找名醫”。這樣的介紹,更有說服力。更何況,以李揚對國家的了解,現在的資中筠老先生,看病不僅找名醫,而且自己全家人看病,相信也是找名醫的;所以才建議資老先生,借古喻今,應該再以親身經歷,獻身說法,證明現在的有權有錢人,全家看病都找名醫。資老先生不能以自己特別有錢,所以現在全家看病都找名醫是應該的,來證明“文革時人人不平等”。
以李揚對人類的了解,以及對各大國國家安全的認知,知道所有國家的高層,看病全找名醫,而且全家看病也都找名醫,不管是多麼小的病。更重要的是,各國高層全家看病前,名醫要先經過情報組織催眠調查,在看病結束後,名醫還要接受情報組織催眠調查。為什麼?因為各國高層包括家人,都是某些勢力緊盯的目標,下手機會之一,就是通過看病、住院、治療時,下毒手;馬上就死在名醫手中了,好調查,傻子也能明白怎麼回事;就怕是慢性毒藥,逐漸發作,到發現時已經來不及解救了。所以,各國高層全家看病,其實情報組織全是暗中運作,只是大眾不知道罷了。
以資中筠老先生的名望和見識,就算沒李揚知道得多,恐怕也時有耳聞,尤其老先生這麼大歲數了,吃的鹽比李揚吃的米都多,你會不知道?你真的一點不知道,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或者是別有用心呢?根據各大國的潛規則,象資中筠這樣的高層翻譯,如果在接受工作前,被情報組織催眠調查時,政治不可靠,根本不可能成為高層翻譯,所以可以想象,1960年的老先生,是“又紅又專”,組織信得過的人物。但滄海桑田、斗轉星移、物是人非,許多太祖時期的政治可靠人物,在改革開放後,變成了非常不可靠的人,都是暗中接受美國培訓,回到中國大陸加入第五縱隊,有的暗中運作,有的公開掀起風浪,就象前幾年的“阿拉伯之春”。
于幼軍、資中筠、茅于軾、賀衛方這類大人物,在中國大陸風頭正勁,一時無兩。很正常,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有的人,半公開的侮辱、搞臭、敗壞、造謠中國共產黨和太祖、國家,比赫魯曉夫還要壞,我們國家的哥巴喬夫、葉利欽,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大堆,暗中秘密服從共濟會、美國政府的命令。黨和政府不僅危險,就是國家和人民,也快步入中東戰亂了。李揚有心無力,發表文章揭發、批判,還被隱藏、修改內容,假文章就象一個瘋子在胡言亂語。沒辦法,這個社會已經如此了。象他們這類人,從上到下,大多是經過美國情報組織秘密培訓的,心中無限忠於美國政府,而美國總統公開說了,“讓中國人過上美國人的生活方式,是地球的災難”。既然是災難,當然要解決、要消滅,所以中國人的下場,真的很恐怖。
不是李揚非要和中共資深老黨員做對,如果資中筠不發表文章,誰知道她是資老先生?更不可能去查閱一下她的歷史,既然查閱了,那麼李揚做為一名中國人,有必要為黨、政府、國家、人民說話,以自己對人類和各國的認知,闡述一下自己的見解。承認自己有這個責任,李揚沒做錯、說錯吧?所以,情報組織要對這類人,進行催眠調查,並告知全國情報人員,其內心到底是什麼意思,有沒有在美國期間,接受美國情報人員的培訓,在回到中國大陸後,是不是按照美國政府的命令說話辦事?這個,可不是個人隱私;如果這也是個人隱私,那黨、政府、國家、人民,哪個都比李揚死得悲慘。不追究你暗中配合美國政府的刑責,已經寬容到觸怒人民大眾了,但李揚仍然認為你們可以隨便亂說話,可以暗中配合美國政府,只要求全國情報人員心中有數。
任何到美國的中國人,都可能被催眠調查,並找機會發展他們(她們)為情報人員,或者誘導他們(她們)同意配合美國政府工作。這樣的目標,一般集中在大富大貴的家族內,不是自己“又紅又專”,就是家人中有“又紅又專”的人;可以負責任地講,這樣的中國大陸人,只要到了美國,必然被催眠調查,並挨個催眠誘導他們(她們),背叛祖國,暗中成為美國政府的支持者。你要錢,給你錢;你要名,給你名,你要長官,幫助你扶搖直上;你要上國際明星,可以讓你滿足欲望;你有不可告人的隱私,那你更要配合美國政府工作了。看看現在的烏克蘭,從上到下的主要官員,不是美國國籍,就是美國情報人員,要麼就是暗中被美國控制的人,所以烏克蘭內戰是理所應當的。美國副總統拜登,多次到烏克蘭,親自坐鎮,指揮鎮壓反美國的官員和情報人員,因為烏克蘭的高官沒這個威望、權力、膽量。
1947年,畢業於天津耀華中學;然後,資中筠上了清華大學,對吧?舊中國的知識分子,所以很容易在改革開放後,在美國停留期間,因為震驚、迷戀、崇拜美國發達的資本主義生活,而輕易被美國情報組織拉攏。不是李揚跟資老先生過不去,而是這是中國大陸人,在美國期間變成美國情報人員的主要原因,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各大國的情報組織工作,也是這樣的慣例,中國大陸也是這樣工作的,只不過,過去的中國大陸,太窮了,對各國人沒有吸引力罷了。現在好了,我們強大、繁榮的社會,也可以保證我們象美國一樣工作了。可惜,這個社會,已經被暗中配合美國政府的群體,給控制了。所以,李揚才告訴大家,這樣的隱私,不是個人隱私,全國情報人員,都要心中一清二楚,不然國家馬上就會混亂的。
1982年~1983年,擔任普林斯頓大學國際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1985年~1988年,擔任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任副所長;1988年~1992年,擔任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所長,同時任研究員,博士生導師;1992年~1998年,參與創辦中華美國學會和《美國研究》雜誌並任主編;1992年1月~10月,任華盛頓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研究員;曾應邀在美國十幾家大學作演講;1993年,發起並主持創辦“中美關係史研究會”,任第一、第二屆會長;等等。象茅于軾,不顧晚年高齡,步履蹣跚,愣是到美國接受表彰,一是美國政府公開警告中國人——此人是我們罩着的,二是提高茅于軾的知名度,增加他在中國大陸的蠱惑性、煽動性。中國大陸有些人保護他,是因為他們,暗中和他是一模一樣的人。
2016年1月11日,發表文章《你們越反文革,越證明文革正確》,裡面對資中筠老先生的大論,進行了剖析,感覺她的邏輯、思維、言論,好象存在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文革發展的方向是專制,樹立的是秦始皇》,裡面有句話:
還有個詞,“批儒揚法”,資中筠認為是不對的。現代人類社會,提倡契約精神,怎麼保證契約精神?當然要完全靠法律的強制力;單憑個人信譽、人格魅力,來贏得市場經濟的蓬勃發展,這可能嗎?所以,從改革開放起,從上到下,就希望出現一個法制社會,以法治國,成為法治國家。怎麼能出現這種眾盼所歸?當然要依靠完善而強大的法律建設了。李揚不認為“揚法”有什麼錯誤,只能認為資中筠法律意識淡漠,不懂法律為何物。
我們再看“群氓的無政府主義”,現在的互聯網,完全體現了“群氓的無政府主義”,從西方網絡上的發達,到網絡掀起了“阿拉伯之春”,導致中東、北非地區戰亂,出現上千萬隨時死亡的難民,不都是“群氓的無政府主義”嗎?現在中國大陸的輿論管制再嚴格,在網絡上的人們,仍然暢所欲言,胡說八道,甚至故意造謠、誹謗、誣衊,屢禁不止,許多惹事的網民因此受到法律的處罰,但這種趨勢仍然在發展中。這種“群氓的無政府主義”,資中筠應該告訴李揚,是應該徹底禁止呢,還是應該允許其發展?
文革時期,從國家主席開始,到省部級幹部,再到鄉長、村長們,個個接受群眾的監督和批鬥,到底應該不應該呢?按照資中筠的邏輯,這是“群氓的無政府主義”,應該禁止。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聖訓:
這些人,就是這樣批判文革、太祖的,暗中否定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理論。不要說他們之間的話,就存在大量矛盾,就是他們自己一個人,說的話,都自相矛盾。不是李揚雞蛋裡挑骨頭,更不是硬和他們過不去;從不認識他們(她們),彼此也沒有互相辱罵過,談不上什麼個人恩怨;李揚只是看到這樣自相矛盾地公開說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反覆宣傳洗腦,居然還受到權力的保護和宏揚,李揚無法忍受被強迫當傻子的戲弄,相信大多數中國大陸人,也不願意被迫當傻子,被人公開在羞辱,讓各國人民認為中國大陸人智商低,是垃圾人口,應該為地球減負,做出主要貢獻。如果讓我們中國人,為地球減負,那我們死得也太慘了點兒吧?
|
|
|
![]() |
![]() |
實用資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