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個關於民主與獨裁兩個體制的對信息的不同管理方式的對比問題,很早就被提出和有過很好的解釋,即獨裁體制採取的是information control的模式,而民主體制是用information lost的模式,兩者的目的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要對社會掌握信息進行控制。 所謂information lost是借用數據庫設計的一個概念,即當你需要的數據不能被準確提供的時候,這個數據庫結構的設計是失敗的(具體有三級標準)。而不能準確提供信息,不是指沒給你信息,而是指伴隨了其他垃圾,使你無法知道什麼是真的,那麼信息等於失去了。 而言論自由顯然為這個模式提供了途徑,因為當造謠沒有成本的情況下,就會出現大量垃圾,這是墨菲定律解釋的。比如陰謀論一族,Alex Jones之類的,主觀上他是把這種事作為掙錢的生意,但客觀上是製造信息垃圾。 而心理學已經證明人類在做決定導致負擔太重的情況下,就會自覺放棄這個權利,而轉為依靠“專家”為你做決定。這是西方代議制的社會心理基礎,也是廣告業賴以生存的基礎,因為尋求“容易和輕鬆”是多數人的天性,也是人類文明發展的目的之一。 而這也是人類社會多樣化的需求導致的,人們生活的目的之一就是尋求與眾不同,否則沒有存在感。那麼感覺自己擁有其他人不具備的信息是最便宜的“財富”,這是為什麼陰謀論廣泛存在於社會底層的原因。 不意識這不是因為別人不具備,而是別人不相信,這裡有個主動與被動的問題。而且知識是與資源成正比的,而資源是與財富有關係的。 至於社交媒體,與大字報沒有任何本質不同,多數內容屬於垃圾,但不自覺製造垃圾與刻意製造垃圾還是有不同的,因為目的不同,效率也不同。 |